“可这也……我都没有能回礼的。”多少猜到表里如一的维托瑞会直接答应,作为讨要的人,安德反而松开手纠结起来,“至少等我找到能用来交换的礼物再说吧,不然真的不好意思收下。”
截至目前,她能送得出手的东西还是祖父的作物。它们是很宝贵没错,可安德罗米亚也不能厚着脸皮说这些瓜果蔬菜与星梭的造价等值,两者间差了不仅一星半点,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收下维托瑞的好意。
“杜特不是也帮你配了一整套服饰么,我们是一样的。”但是维托瑞自己似乎打定主意要送星梭,还将杜特也罗列出来,“而且,安德已经给了我很珍贵的礼物,不需要更多了。”
安德颇感莫名地挠挠头:“我给了?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一套衣服和一艘星梭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总之,维托想做的话就先设计起来,但是一定要等我有‘我认为’同等价值的回礼再送给我,好不好呀。”
灰发雄虫本来还想坚持,然而在安德罗米亚可爱的笑脸里,再固执的坚持也随之溶解。
“……好。”
“我就知道维托会同意的,谢谢啦!”
回应雄虫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们俩的脸颊几乎都贴在一起了,维托瑞甚至能感觉到细细的绒毛。本来就喜欢牵牵抱抱的安德罗米亚从杜特那出来后变得更加喜欢用肢体表达情绪,简单直白,效果拔群。高兴起来,她松手的时候直接在维托瑞脸上亲了一口以表达感谢与好心情。
两个愿望一并被满足的小雄子于是高高兴兴地拉着同伴去餐厅喝下午茶,后者完全被拖着走,精神还停留在软嫩的嘴唇与脸颊相触的刹那。
维托瑞的人生已度过几十年,埋头于个人爱好之余,他也极为负责地完成着联邦希望雄虫做到的事,帮助许多雌虫度过了躁动期。他不太喜欢颇为浪费时间的亲密行为,也对正戏以外的安抚预热环节没有兴趣,但这不代表他没做过,也不代表他不知道该如何做。
原来是这样。
维托瑞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会因为简简单单的,甚至不是两唇相贴的亲吻而悸动——这就是父亲所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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