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

        终于有些受不了的灰发雄虫无奈地转身,可是一旦面向安德,就会继续直接沐浴在热烈的、要将他的心也灼伤似的视线中,维托瑞对此束手无策。

        “怎么啦?”安德罗米亚的明知故问成功卡了对方一记。

        看到罪魁祸首还丝毫不清楚自己的眼神多具有杀伤力一般无知无觉地疑惑询问,维托瑞有心想说点什么。可是在相似的紫水晶中见到自己的倒影时,他又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比起被热烈注视的纠结难耐,他更不愿意让这双眼睛中没有自己,于是雄虫只能欲盖弥彰地摇摇头:“没什么。”

        说起来,被人投以强烈注视又不是第一次,维托瑞早就应该习惯了沐浴在众人视线之下才对。但安德和他们又不太一样,他的内心既没有不耐也没有厌倦。仔细分辨,他甚至应当是有些喜欢、有些享受的,只不过……

        只不过?

        雄虫的内心思绪戛然而止,突然背负的重量让他不由得往前趔趄一步。

        “真的没什么?——分明是有什么!”

        安德从背后一把抱住维托瑞,脑袋挂到他的右肩。

        捉弄也讲究适度,她见好就收,直接将刚才的盘算道出:“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嘛。其实我刚刚在想以后要让维托也帮忙设计一艘星梭,可能是太想要了,不知不觉地让视线过于强烈了吧。可是维托竟然会怕这种吗?我都不知道呢。”

        “没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维托瑞生怕安德误会立刻否认,身后的温度与肩上的重量让他不敢动作,但思及她说想要由他设计的星梭,内心深处一下子涌起无与伦比的喜悦,让雄虫一时间难以去思考其他事情。

        为了让安德不再追问,也为了将想法变成现实,维托瑞马上说道:“你想要星梭?我可以设计,就当作是……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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