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温柔,有一些自卑,对自己节省到分毫,但对朋友一直尽其所能的好。
吕维家境优越,他不想参加军训就开了张易感期假条,国庆结束后十天才回来上课,善平安还以为他病得很严重,所以对他格外关心。
宿舍还有一名同学,金融系的,叫褚宏图,南边某高考大省来的,家里经商有点资本,但远不如吕维家,经商多少有些势力,却不及孙惑家。
柿子挑软的捏,他嘲讽平安是小镇做题家,五六百分就能上重点大学;平安打工回来一身汗,褚宏图总用嫌弃的表情说他如果是alpha,信息素肯定是泥腥味儿;聚餐的时候故意问他需要不要去银行贷款AA…无论平安做什么,他都有刺可以挑。
吕维和孙惑干预数次无果,最严重的一次,吕维和褚宏图打了一架,褚宏图断了一条腿,吕维轻微脑震荡,两人背了处分,自此褚宏图再没有回宿舍住,孙惑知道后,动用家里关系把吕维的处分消了,也是这一次,孙惑觉得吕维开始和自己交心了。
孙惑知道吕维喜欢平安,有意撮合他们。
大三那年,他和吕维跳级考上研究生,庆功酒上,平安主动和吕维表白,孙惑是真心替他们高兴,当夜三人喝得不省人事,还是孙惑女友过来把他们三个带回老宅子安置的。
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平安去西南工作,吕维假期有限,一有假就飞去西南,孙惑曾问他为什么不去西南那边的研究院,吕维苦笑着说审批没通过,而且首都这边也缺人,老师也不愿意他离开。
相交多年,唯一一次冷战是因为平安。
平安一心扑在高强度的工作里,吃住都在工地,还时不时带上安全帽亲自检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他所在的地方正巧是地震活动频繁的区域,地震来临,全城陷入恐慌。当地医疗紧张,又是多山地带,物资进不去,人也出不来,城中医院一床难求,吕维擅自动用院里内部机密信号给孙惑打电话求救,孙惑请了年假陪孩子去看机器人展,联络器在妻子的背包里,等他回拨吕维的电话,得知事情前后,立即跑去职位最高的舅舅家寻求帮助。
平安救回一条命,孩子没了,也再没机会怀孕了,孙惑对此很内疚,他要是早一点看到求救电话,也许事情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吕维被院里重惩,停工两年,孙惑多次联系他,电话直接变成了空号,最后飞去他们家里,吕维也不肯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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