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枚侧颈标记,楚旻洲把能调动的信息素都注入了进去,等林拓缓过神,他揉了一把楚旻洲的后脑勺,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他一把抱起,楚旻洲呆愣了片刻手忙脚乱缠紧他,走动间性器还能不断抽插,酥麻感像未熄灭的火点,从小穴开始,“噼里啪啦”一路烧了起来,可真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契合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楚旻洲紧紧抱着林拓的身体,搂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双腿环在对方腰上不舍离开,小穴被开发得很好,又湿又软,虽然他不是omega,身体不会自动流水,可是里面有林拓的精液作为润滑,性器抽插会发出黏腻的水声,伴随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根本来不及羞臊,他还要更多。
林拓如他所愿,两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直把囊袋里的精液全部射空,被子、毛毯,床单上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和体液,空气里弥漫着两股亲昵交缠的信息素,又浪又乱。
他觉得这列云霄飞车将他抛进了一片云杉林,从高空往下坠落时,紧张、惶恐又刺激,好在最后,他被一颗叫林拓的云杉接住了,蓬勃有力的枝条捧着这支娇艳的野玫瑰,晃晃悠悠将他放下,又让出一小块土壤,让彼此根连根,永远缠绕在一起。
楚旻洲是下午醒来的,浑身像被卡车碾了三轮,骨头都被碾酥了,身体倒是干爽,应该是林拓带他去浴室擦洗过了,清醒之后那个羞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感觉,似乎在怀念那根炙热的肉棒满满当当挤在里头……
林拓坐在一旁正在看书,看他醒了,把书放下,俯身去亲他的脸颊,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楚旻洲摇头,正想说话,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应该是昨天做太多回了,叫哑了,这个认知令他羞红了耳尖。
林拓带着楚旻洲去了厨房,因为楚旻洲说想喝鲜榨梨汁。
楚旻洲不想坐下,身后那个地方还不太舒服,站在一旁有些无聊,于是他将无事牌掏出来看,嗓子还有些哑:“这是在云滇那会儿,你选的其中一块?”
林拓正削着梨,回道:“嗯,水头还不错,杂质也比较少。”
这块无事牌在人类肉眼下,其实已经看不太出来杂质了,楚旻洲心想林拓不愧是做这个的,对玉石的要求竟然这么高。
一顿饭吃得很是漫长,林拓的厨艺没有变,只是楚旻洲坐着不舒服,喝完最后一口汤,就趴去沙发休息了。
林拓把厨房和餐桌收拾干净,回身看到楚旻洲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一件风衣外套睡着了,心下一软,轻手轻脚走过去,俯身在他额上吻了吻,最后拉过毯子给他盖上,自己盘腿坐在地上看早上未看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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