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出二分之一到只留个龟头在穴内,耳边的呻吟声越来越多,一次次猛力顶入都像一次重新结合,林拓变换着角度顶撞那处敏感点,一声声急促的尖叫和浓重的野玫瑰信息素令他丧失理智。
林拓拉起他的身体,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手掌揉搓圆翘的屁股,掰开后面那口贪吃的小穴,辅助着楚旻洲自己上下吞吐性器,要他掌控自己的快感,楚旻洲坐下去的时候皱起了眉毛,因为骑乘让性器进入到身体更深的地方,有些不适,可这个姿势他属于主导位置,于是他努力抬起腰,收紧肠道让自己舒服,也让对方舒服。
“嗯啊、啊……”楚旻洲两手抓着林拓肩膀,手背上的青筋毕露,快感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抬腰往下坐都比上一次更加舒爽,身体碰撞发出淫靡的水声,嘴唇追寻林拓的吻,情动地叫他的名字,“林拓,林拓。”
林拓抱着楚旻洲,一边狠操一边温柔地说下流话:“我在,我在洲洲身体里。”
硬挺的性器猛力朝里一顶,他用手抚摸楚旻洲肚皮上凸起的一小块夸奖道:“洲洲吃得好深,怎么这么厉害,我好喜欢。”
又捏捏屁股,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串湿热的吻,最后含上胸前的宝石,努力吸吮起来,激得楚旻洲发出更大声的呻吟,眼泪滑落脸颊,滴进了林拓肩窝:“唔、嗯嗯……”
“不,太快了……啊,慢一点……”楚旻洲抱紧林拓的脖子,在他耳边放声呻吟,身体还随着情欲上下起伏,跟着性器抽插刺激出更多快感,“嗯啊,啊……”
“我、我……啊!”骑了一会儿鸡巴楚旻洲就被操射了,林拓也被紧致的肠道绞出了精,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敏感的肉壁上,楚旻洲双眼失神,满脸潮红,身下的性器摩擦着林拓的腹部,精液射脏了这片他喜欢的地方,有两滴射在了林拓下巴上,他颤抖着身体将脸埋进林拓的肩窝,大口喘气间,alpha的标记本能没有忘,露出尖利的牙齿试探着戳刺林拓的皮肉,可他暂时没有力气将牙齿刺进去了,只想一心一意沉浸在云杉信息素里。
林拓一下一下顺着脊柱骨抚摸怀里的人,伸长胳膊从地上的大衣外套兜里拿出那块无事牌,缓了下自己的呼吸:“现在愿意戴我做的玉牌吗?”
楚旻洲睁开眼去看手里这块质地澄澈的无事牌,肉眼之下没有一丝杂质,还透着一些偏冷光调的凌厉光泽,是一块水头极佳的玻璃种翡翠,闭上眼说:“戴吧。”
林拓揉了揉他的后脖子,小心翼翼将无事牌套进去,再调整好收尾处的扣。楚旻洲抬起头,手掌紧扣林拓的后颈,令两人额头相抵,眼神炽热无比:“至死方休。”
话一说完,楚旻洲用力在林拓侧颈咬了一口。
林拓搂紧怀里的人,全身心放松了下来,此刻无需多言,斗兽破笼,他驯服了最娇最野的花,也让自己成为了对方最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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