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闪闪的,鳞片又亮又剔透,毛须也捋得顺顺当当的。
人模人样的赵还眉头松下来。他这才望向那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这位是……”
“砰!”
中年男人撩起下裳,突然跪倒在床边。
赵还被对方膝盖砸到地上的闷响吓得住了嘴。
“主子!”
声音洪亮清晰,中气十足,好像生下来就在等待这一跪。
但赵还确信自己并没有让这种年纪的男人喊过主人。
他一头雾水,看着中年男人嘴唇颤抖地望着他,抬手似乎想攥住他的手,又自嫌冒犯地缩了回去。中年男人的额头挤出两道浅浅的褶子:“我来晚了!”
赵还坐直了一点,把差点被抓到的手藏进被子:“别激动,好好说话。”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道袍,头发和胡须都蓄起来,轻微的鹰钩鼻,很有世外高人的味道。——内兜的手机在腰间硌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印子。年届五十,皱纹明显但面目疏朗,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说自己叫张忠斌,是张梁衣的爹,从西南来。本来想尽快赶来见赵还,然则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竟然一直拖到今天,才知道赵还竟然已经昏睡两日,自责极了!
张忠斌捶胸顿足。赵还的视线就在张忠斌和张梁衣之间徘徊,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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