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护时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自暴自弃地放任赵还玩弄自己的菊穴,玻璃瓶口粗蛮地捅来捅去,蹭到一块软肉时,后穴猛地收缩,前面的精关也骤然一紧,他紧咬牙关,没让自己丢脸地射出来。

        他算是明白了。这是他的发小,但也是一个操了亲弟弟、有两根鸡巴的、鸡巴还他妈巨大的、被别人求着肏的极品酒疯子。

        是他最铁的哥们。

        “就像尿出来了一样。”

        “啵”的一声,失去耐心的赵还把瓶口从微微发软的肉洞里拔出来,金黄的啤酒自肛门淌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萧护时承受着失禁感的羞耻,恍惚地含住赵还伸过来的手指。

        “好吃吗?你的‘尿’。”菊花里尿出来的。

        还好来之前上过厕所了……

        滚烫的肉棒重新对准了肉洞,不由分说地插进还在滴酒的菊穴。

        “哼嗯……”萧护时抱紧了赵还的背,咬牙切齿地哼哼唧唧,“赵坏,你轻点……”

        这头操到穴了的赵还却兴奋不已,迷瞪中的他只以为这是在做梦,看不清身下人的脸,仅能听到哼哼唧唧暧昧的小声抱怨。好梦难做,好的春梦更难得。赵还没有错过这场盛宴,他用力地捅进萧护时的肉穴,不同于上一次和弟弟的失控,也不同于约炮时的提心吊胆,放松舒适,还能感到身下人撒娇似地在背上抓挠,肉棒好像泡在温软的水洞里,小穴里满是吸盘似的嘴儿,密密匝匝地吸吮着坚硬的阴茎。

        “嗯……你好会吸……”赵还欺身而上,按住身下人的手腕,身下人乖乖地把长腿盘在他的腰上,肉穴委屈地大口吞咽着蛮横的大家伙,盘虬的青筋刮得肉壁一阵战栗,内部像波浪一样一环环地打开蠕动,每一环都吸在赵还的爽点上,“你的穴,哈啊……就这么想要精液吗……骚货?”

        “操你——”萧护时被他的话弄得红了眼眶,想要随便反击点什么,可肉棒已经开始冲撞,力道很大,几乎整根进出,沉甸甸的囊袋疯狂地撞击他的臀部。塞进去的是偏下的拿一根,赵还上面那一根就和萧护时欲哭无泪的小兄弟形容诡异地耳鬓厮磨。萧护时被肏得失声,酒液滋润过的后穴爽得痉挛,肉棒也和发小的肉棒猛力摩擦,他失神地弓起身子,嘴里的骂骂咧咧满是哭腔:“赵还你鸡巴……哈啊——嗯,你他妈,哈啊,人模狗样的下流坯,嗯啊……你就是元宵滚进锅……呜呜——你,哈啊……死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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