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所以你为什么会有两根鸡巴啊——
赵还醉醺醺地把胯部往萧护时无遮无拦的胯下顶去,口中说着让萧护时目瞪口呆的醉话:“……你不是想要我操吗?那就操给你看——两根够不够?操死你,贱狗,天天和我讨鸡巴……一个两个的……不省心——憋得难受死了……害怕,害怕被发现……老子草进去了……爽吗……”
有人缠着赵还“讨鸡巴”啊?一个两个,那就是不止一个?赵还瞒这事多久了?
头顶的问号一个接一个,萧护时的腿被用力掰开,两根肉棒横冲直撞地撞向他的菊穴,萧护时“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你慢——”突然意识到这还是在隔音不太好的酒楼,萧护时憋屈地放低了声音,“赵坏你慢点——两个不,两个肯定不行啊,你慢点……不是,怎么就要被你草了,你——”
其中一根肉棒幸运地找准了方位,对着粉红的肉洞就要塞进去。
“是不是要润滑?”赵还突然停下来自言自语道。
“是的吧……”菊花保住小命,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萧护时软了身子,然后惊悚得连汗毛都要立起——
赵还抄起一旁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细口玻璃对着肉洞径直磨了进去。
冰凉的啤酒涌进滚烫的直肠,萧护时的眼眶一瞬间盈满泪水。赵还敛眸,一脸专注地作弄着粉嫩的菊穴,光滑的玻璃被穴口咬住,穴肉被拖动时牵动得萧护时头皮发麻。淋漓的酒液顺着被扯动的穴口流出来,赵还略显悠闲地蹲着,只有胯下的两根肉棒彰显着他的危险:“你的洞是粉红色的。”
他抬头对上萧护时崩坏的表情,肯定地重复道:“真的好粉。”
“比我弟弟的还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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