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抹去泪,笑着答应:“是,老奴这就去二奶奶处。”

        一路上,殷绮梅坐着软饺,拉着赵嬷嬷和她一起乘坐,询问了几句谁曾经来冷雪昙院落,有没有可疑的人动手脚,赵嬷嬷都是一脸茫然焦虑不知,殷绮梅叹气不再说话,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眼神变得果决。

        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呆在这个鬼地方,让孩子也成了不人不鬼的存在!

        轿撵已经到了榴花馆,薛容礼身边的何妈妈却来了,请殷绮梅去紫去东来院子,殷绮梅一问,何妈妈也不知所以然,只说薛容礼居然从京郊大营匆匆回来,一脸怒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幸而,榴花馆距离紫气东来院子很近,殷绮梅坐轿子做的身子发木,便走过去,让春露服侍赵嬷嬷,开库房让赵嬷嬷随便取药用,而她带着潆泓醉珊两个丫头回了紫气东来院子。

        进了大正房,薛容礼身上还穿着官服,敞着腿,端坐在高堂之上,手边摆着官帽,剑眉横挑,鹰眼闭合,长睫阴鸷,满脸阴云,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给爷请安,爷叫妾来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薛容礼突然暴呵一声,挥起手臂把高台桌上的茶盏杯碟扫落在地。

        殷绮梅吓得后退一步,强自克制住,昂首:“爷这么无缘无故的发火,我当然要问。”

        薛容礼气的指着殷绮梅的鼻子,突地站起,逼近殷绮梅,怒吼:“你就是这么给爷管家的?大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你还有脸问我?!是不是你故意帮她的?!”

        “爷,奶奶,太太让二位主子速速过去一趟,老太太和大姑娘也在。”外头来个杏花坞的丫鬟通传。

        薛容礼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怒气冲冲的起身疾走,转回头对着殷绮梅怒道:“还不跟上?心软没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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