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铅狐道:“奴才听安嬷嬷传出的消息,二奶奶是略有些不痛快,但二奶奶明事理,体谅爷,老太太和大太太赞不绝口的。”
薛容礼长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轻快起来,反而摸着俊美的下巴,得意非常。
果然,这个妮子还是醋了,知道危机了,现在还知道贤惠了。
回府后,薛容礼直奔榴花馆,想好好哄一哄心肝肉儿般的爱妾,可殷绮梅早早歇息了,非常困倦疲惫,薛容礼换了衣裳,就自后连人带被子的抱住,亲了好几口殷绮梅的脸蛋,耳垂。
“宝贝,梅儿,你放心,谁也越不过你去,冷氏也一样。”薛容礼斩钉截铁的道。
殷绮梅睁开眼,沉默中略带讥讽,转过头装作困的样子:“爷,我腰酸腿痛,困的厉害。”
她是真的挺累的,半梦半醒间被薛容礼嚯嚯醒来,睡眼惺忪,鼻音浓重,倒显得十分可爱。
“爷给梅儿捏捏。”薛容礼见殷绮梅没生气,反而“撒娇”,更受用了,笑的温柔倜傥。
待殷绮梅再次沉睡后,薛容礼爬起床,套上外衫大敞,去杏花坞请安。
杏花坞里,潘氏命人沏滚滚的安神汤来,心疼的看着儿子削瘦的脸庞,又把手炉塞到儿子手中。
薛容礼根本不冷却习以为常,潘氏因说起去宫里向太后请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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