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铅狐立即来到轿撵窗边,压低声音禀告薛容礼:“主子,府里头的暗卫传话儿,五舅太太来访告知大太太表小姐有孕一月,大太太惊喜过望,已经命人筹办纳妾婚仪了。”
“……”薛容礼表情变得阴沉复杂。
他发现,他竟然没有一丝丝的高兴。
事情竟然没有在他的掌控之内,有了意外变故。
接二连三的妾室有喜,身为薛氏家主,他应该很喜悦才是,可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了。他发现,他似乎对除了殷绮梅生的孩子之外,别的女人生孩子这件事,他一点都不期待。
也不能责怪赵蕴莹,赵氏很听话乖顺,与他是亲戚,是表妹,生的也极美,伺候的也挑不出错,他也没有让赵氏避孕,一个懂分寸的小小外室,生了孩子也不会影响到府里,孩子也不会入籍,对殷绮梅腹中的孩子地位没有威胁。可这赵氏,竟然耍心机,不告诉他,再怀了孕后,竟然求外人告到潘氏处做主,不等不问问自己,这点让薛容礼非常不满。
如果赵蕴莹是故意借力达到进府目的,就算她有孕,薛容礼也绝不会让赵蕴莹如意,他最恨卑妾设计算计,这是他的逆鳞。
“赵氏故意的?”
“回主子,并不是,表小姐遣婆子管事来府里,那时,您在榴花馆过夜命令谁也不许打扰,奴才悄悄调查旁人和其他眼线,得知表小姐也是惧怕,刚刚得知身孕消息。”
这个回复让薛容礼脸色缓和些,拍着膝盖:“罢了,我早知她也是个没心机,纯良柔弱的,必定是舅母的主意,与母亲也沾亲带故的,不好一直做外室,进府就进府吧。只是,梅儿知道了?”
问着,薛容礼有点心虚惴惴,他怕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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