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你可真是个尤物……好梅儿再一次乖……”然而男人已经来了兴致哄她,岂能是她想说停就能停的。
三波春潮泄了,薛容礼才放过殷绮梅,让殷绮梅枕着他的臂弯,另一只大手拨弄揉捏殷绮梅酥奶酪般的硕大雪团乳。
两人都有片刻失神,躺在床上歇息,中午这样的欢爱最热最累人。
屋里的鹅黄彩绘梧桐吉鸾纹大瓷缸里满满的都是冰块儿,临窗还设置冰铜箱香风轮,屋内凉爽舒适,凉风徐徐。
“身上黏糊糊的,我要去洗澡。”殷绮梅推开薛容礼在她胸口不断揩油的手,坐起,却被薛容礼抓住手腕,他叫了一声:“何妈妈。”
殷绮梅忙把冰丝薄被盖在胸口,也没忘了用被子另一端盖上不要脸的薛大爷的露出的“巨鸟儿”。
薛容礼枕着胳膊,竟然扑哧笑了下,长而大的俊美鹰眼看向殷绮梅的此时此刻竟然有几分温柔。
“大爷。”何妈妈端着一碗药,进屋对薛容礼福了福。
“姨奶奶,坐胎药熬好了,老奴已经放的温热,您喝吧。”
殷绮梅汗湿的脸庞红潮渐渐褪去,接药碗,把勺子拿出来递给何妈妈,然后捧着玉碗一饮而尽,碗放在何妈妈手里的托盘上。
药太苦了,殷绮梅皱着脸,差点吐了,捂嘴:“咳咳……”
薛容礼此时坐起,抱着殷绮梅给她抚了抚背,寒星般的瞳仁里有溢彩明亮的愉色,捏了块托盘上小碟子里的玫瑰蜜卤子糖,塞进她红彤彤的唇瓣里:“吃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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