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啊……哼嘤啊啊啊……”钗横鬓乱妆容残冶的殷绮梅顺从生理上的反应扬起下巴任由男人在她的颈子上吸出一颗颗紫红吻痕,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串金丝玛瑙璎珞项链,盘恒高髻也没拆卸歪歪扭扭,花钿掉了一床,这副床笫间仓促被男人蹂躏侵犯的凌乱模样,反而更诱人,何况她还发出令男人神魂荡漾的娇啼嗲喊。
适才,本来他们进了正寝,殷绮梅服侍薛容礼更衣,刚脱了外袍就被薛容礼抱起来扔到床上,接着就被压了。薛容礼又急又快,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撕了殷绮梅的衣裙,火一样的占有欲和强势霸道的举动点燃了殷绮梅的性欲,没错,性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火杵般的粗长阳茎坠着沉甸甸的睾丸,一次次拍打在女人水蜜桃般的嫩臀儿臀心儿,插的浓白精液撑不下的与花液淫水四溅,流淌沾满细嫩的臀皮儿。
被销魂水穴儿层层压榨紧缩,命根子被伺候的薛容礼简直快要酥麻畅快疯了,干的眼睛发红,理智全然无影无踪。
每每深往里肏一下,殷绮梅就会发出极其受用的浪吟,还带着哭腔,仿佛被弄坏了却还特别舒服难以自持的楚楚可怜儿,勾的薛容礼更狠的肏弄她亲她。
“呵呵、呼、啊啊、小浪蹄子、你知道爷为什么给你另取了个名儿水儿吗?”薛容礼边狠狠插进去,水声噼啪,边去揉女人的花核。
殷绮梅下腹死紧一缩,大眼睛眯起,呼气如兰的哭喘:“嗯啊啊不要摸哪里~啊啊~为什么?”
“因为你水儿多!”
说完薛容礼就堵住女人那张小红嘴儿肆虐的吸啃席卷走香唾,公狼腰臀重重的抽插。
“嗯唔啊啊啊——”殷绮梅喘不上气,偏过头尖叫,接着白蛇般的手臂圈住薛容礼的颈子,张嘴咬住薛容礼的耳朵,猫儿似的不轻不重,咬了舔,舔了再咬,涂了大红凤仙花指甲釉的香艳玉手抓挠着薛容礼的后背。
“啊~啊啊啊~爷好厉害~啊啊啊……饶了人家吧……嘤嘤嘤……”殷绮梅腰都要被薛容礼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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