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亲?”偏偏恶劣的男人还在头上明知故问。

        “...要。”亚恒再也顾不上害羞,连忙答道,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亲亲都会给好孩子的。”柏德温耐心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亲过了就能来了?”

        “...嗯嗯,亲过了屁股就能好了...唔。”亚恒胡乱保证的话没说完,下一秒他的嫣红的嘴唇就被柏德温正片含住,男人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进略进他的口腔扫荡着,恨不得把他勾人的嘴巴扯下来嚼着吃了。

        舌尖也被吮吸得发麻,亚恒长大了嘴巴被迫吞咽着柏德温渡过来的津液,可是他竟然昏了头一般觉得男人的口水有滋有味,小口地喝着,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啊!”就在亚恒完全沉浸在那个吻里时,他整个人被柏德温抱了起来,男人向两边分开他的大腿,又把自己的鸡巴放进了湿滑的屁股里。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被撑开到极致,传来阵阵刺痛,亚恒皱着眉头想要摇头,却被含着舌头亲了又亲,很快就感到全身麻痹,丢盔弃甲地任由小屁眼被奸弄得穴肉外翻。

        “哈啊...”柏德温这次操得很慢,没有着急对着亚恒的前列腺就是一顿打桩,而是用狰狞的柱身缓缓擦过亚恒的肉穴,那种被鸡巴一寸寸破开肠肉,又被一点点研磨,慢慢擦过敏感点的感觉让亚恒屁股深处流出来的水更甚。温热的肠道就像又一汪温泉,要给鸡巴洗澡。

        “好有感觉...”柏德温舒服地发出喟叹,“喜欢温柔地做?”

        亚恒眯着眼睛向后靠在他的肩头,被柏德温抓着脸去看自己是如何被鸡巴干穿屁眼的。

        金发青年瞳孔颤动着,看着自己的屁股被大力撞击的鸡巴操得变了形,漫长的插弄,让他看到自己的屁眼是如何一寸一寸被破开,吞吃着鸡巴,又是如何被一下干到深处,整个屁股串在屁股上晃了又晃。

        这次柏德温操干他屁股的动作极其缓慢,带来的快感也变得绵长而汹涌,不似之前的疾风骤雨,而是让人抓心挠肝般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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