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紫黑鸡巴丑陋又骇人,上面青筋盘错着,看起来倒像个凶器,极具威慑力,亚恒一想到自己小小的肉洞竟然被这根又粗又长的丑东西捅了进去,紧接着被钉在鸡巴上操得肚皮都变了形。
那根大屌又坚硬又凶狠,总能干进他的深处,不是把他的屁股彻底变成鸡巴套子,就是用他的子宫反复做爱。总是能把亚恒干得几哇乱叫,被操出了幻觉,抱着被射肿的肚子失声痛哭。
他又畏惧又害羞,竟然在自己的注视之下,小逼和屁眼缩了又缩,吐出透明的汁液来。
“怎么又湿了。”柏德温失笑。看着亚恒正用一种纠结又期待的眼神,悄悄打量着自己鸡巴——不必说,亚恒这个傻瓜不一定喜欢上了自己,但一定爱上了自己的鸡巴。
“好骚的宝贝。”他叹了口气,还是被亚恒湿漉漉的眼神勾引得心潮涌动,忍不住靠近亚恒的脸颊。
谁知还没等柏德温的吻落下,亚恒先一步仰起头去寻找柏德温的嘴巴。金发青年急切地撅着肉乎乎的嘴唇索吻的样子,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于是柏德温摆起谱来,故意绕开那双任他采摘的嘴唇,去摸亚恒的下面。
“...小屁眼有点儿肿了,还能不能来了?”柏德温说着,用手沾着挂在腿根的淫液,摸了摸亚恒湿漉漉的后穴。
尽管后穴已经被操肿了,可是糜烂的肠肉还是热情地吮吸着柏德温的手指,极力邀请着粗长的东西进来插一插。
“...”没有得到男人的抚慰,让陷入情欲的亚恒有些着急,意识模糊间,他也不清楚自己下面两口穴擅自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对的。
想着,亚恒努力扭过身子、攀着柏德温的脖颈就要把嘴巴印上去,可是男人游刃有余地向后躲避着,就是不给他亲。
亚恒急得都快哭了,扭着身子抱紧了柏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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