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冬生这边刚回来,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刚出教学楼的某人。

        “顾吝——”

        不用想,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激动的叫自己名字。

        顾吝抬眼不咸不淡地觑着他,目光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稍微多停留了一秒。

        吕冬生满腔的热血和憋了一路迫不及待想找他说话的分享欲,都被那一个眼神扑灭了。

        幸好我没有真的很喜欢他。

        吕冬生再次为此感到庆幸。

        跟着进来找校长谈话的甄管家一见到顾吝又开始了:“我见过你,你是心无挂碍,高挂天际的月亮,冷漠又无情,也是水中捞不起来的月亮,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呵,可他们不知道冷淡只是你的表象,水底遍地是骸骨,没有人可以真正得到你,直到恒星燃尽,黑洞枯萎,白骨黄沙……”

        “怎么又是月亮。”吕冬生打断他,“你们这里的月亮是不是有点通货膨胀。”

        顾吝知道他,陆家的老管家,陆少行从小就由他照顾,做事靠谱很得本家信任,没曾想是这个画风。

        他问陆少行:“他一直都这样吗?”

        说起这个陆少行就头大:“这种情况最近才有的。”

        之前甄管家只是在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或者在特定的时机才会突然开始念经,而且通常说几句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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