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真靠谱。”吕冬生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路边的保姆车到的正是时候。车门打开,管家提着医药箱朝饭馆里走来,进门前听到这一声,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哦瞧瞧这位狼狈的可人儿,多么像被暴雨打落凋零的玫瑰,在泥泞的沼泽地里求生,你的眼泪会像珍珠一样惹人垂涎,而你饱受摧残后依旧明艳动人,叫人神魂颠倒,您是在叫我?”
吕冬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他叫甄靠谱,姓甄,名靠谱。”陆少行好心提醒。
“上帝,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竟有幸能被您认识并记住名字,天呐这是我的荣幸。”
陆少行听得头疼:“管家,药。”
甄靠谱做了陆家这么多年的管家,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必多说。
虽然他家少爷和龚家之间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但龚俱仁既然能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说明关系有所缓和,至少少爷不再那么讨厌他,于是礼貌地给了他一瓶双氧水和一包未拆封的纱布。
龚俱仁很感动,然后给管家也发了把刀,可以说是恩将仇报之当代典范。
四个小时。
证明完最后一道题,顾吝落笔又看了眼表,电子表上的秒数由五十九再次归零。
四个小时零一分钟了,人还没有回来。
他今天下午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很基础的运算都弄错了两次,这很反常。再这样做下去也就是死套公式,没有意义,顾吝起身下楼去小卖部买本新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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