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讨嫌的人还凑近了,手不安分地钻进他的睡裤里。

        “你找死吗?”

        “文和,怎么不穿我送你的情趣内裤呀?”

        “你那是送吗?我已经全扔了。”

        “我满怀爱意送你的礼物,你就这么扔了?文和,这也太叫我伤心了。”

        “我只是在为郭、副、教授的身体着想,方才不还在说自己一身病骨么,怕你受不住啊。”

        “我又不是一定要做。”

        “也是,都快三十的人了,再加上身体欠佳,郭、副、教授已经过了想硬就硬的年纪了。”

        贾诩一定要着重读“副”那个字。可惜郭嘉本就不思进取,这并不能戳到他什么痛处,他只是觉得文和这样说话也太过分了。

        “文和,你怎么能这样呢?可不要刺激我。”

        “要不是见识过奉孝连做三天晚上,结果第四天扶着腰走路的样子,我都要被你威慑到了。”

        “呀,文和那天早上还不是扶着腰走的。”

        “是啊,我一个瘸子本就行动不便,奉孝还为难我,可真是让我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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