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留住不相关的人的东西。”贾诩才不会坦白,是自己有次被郭嘉气疯了,拿着拐杖把那辆车当成郭嘉,给敲变形了,“你又不缺钱,自己买。”
贾诩说到做到,真没帮郭嘉搬家,但郭嘉也没有苦了自己,他这晚就拎了一个行李箱,便在从前的家里找回自己的位置。
但贾诩并不认可那个位置。
“我的卧室给滚滚了,而且咱们之前的婚姻里不都是睡一起的骂。”
“家里还有客房,已经吩咐保姆收拾过了。”
“不行,我这身病骨睡不得客房。”
“客房比你宿舍的卧室大,哪里睡不得了?”
“心睡不得,睡不到文和床上,我心会痛。”郭嘉拿腔拿调道。
“那你痛死好了。”
贾诩不想再跟他争,郭嘉把这当作默认,在贾诩的阻挠里,重新占领了主卧的部分领土。
事实证明,郭嘉的争取是正确的,主卧的柔软大床,这久违的感觉可太舒适了,以至于郭嘉躺了好久,贾诩都洗完澡上了床的另一边时,他还没睡着。
贾诩也好不到哪去。他离婚后又不是没和郭嘉在这张床上睡过,但那时的睡更该读作“性”,如今回到睡眠本质,反倒叫他不习惯了。
不是激情后卸下一切的松弛,而是清醒地意识到床的另一边多了一个讨嫌的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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