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以及偶尔自己会调一些酒。”兰利不动声色的靠近新人柔软温热的躯体:“要喝一杯吗。”
对方当然不会拒绝,毕竟这就是她的本意。
金黄的酒液滚落进透明的酒杯中,兰利坐在吧台后,看着对面的人一杯又一杯的下了肚,自己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她自己本身不喜欢喝酒,也认为喝酒误事,本身的酒量很好,但研究了几十种看上去喝了实际上没喝的技能,以前就将这位小局长戏弄的团团转,现在又上了当。
“兰利。”原本微醺的新人现下里看来是真醉了,她一把握住了兰利的手,像是下定了什么赴死的决心沉痛道:“我……我其实仰慕你很久了。”
兰利一点也不意外,她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自己刚刚架好的摄像机:“仰慕?你要说的明白一些,是哪种仰慕?我有很多手下,他们对我都很仰慕并且忠诚,你和他们也一样吗?”
“当然不!”话一开口,剩下的也好说出口了,新人急切地站起身来拉住了她的袖口,表情还带了些不被理解的委屈:“我的仰慕是那种……那种喜欢的,我喜欢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兰利见似乎真将人惹得有些过分了,便反手握住了她抓住自己袖口的手,一根一根紧紧握住将人拉向自己:“我明白,你说的我都明白。”
“那你,你答应了?”新人泛红的面颊充满了期待。
兰利余光见吧台上的酒杯还剩了一口酒,自己侧过头将那口酒含在嘴里,她钳住对方小巧精致的下颚将那口酒强势的渡了进去。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唇缝溢出,顺着分明的下颚,修长的脖颈洇湿了一片衣襟。
兰利微微用力,舌尖便强硬的撬开对方的唇,对方低低的“唔”了一声下意识想往后退去,试图躲开这蛮横不讲理的访客,却被早有防备的兰利死死钳住了腰肢,半点也退不开。
兰利忍耐了很久,当她站立在高塔怀中抱着她的祭品,在众多辛迪加暴徒中战斗流血时,她在恍惚间想起了她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在暴力和鲜血中,她突然就很想吻一吻怀中苍白的人,像是为自己打下信徒的烙印,臣服于神明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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