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利越吻越凶,两瓣薄薄的唇被她吻咬的微微发肿,她几乎是将人圈在怀中托着脸钳着腰让人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她所有的爱抚。

        她受不住,她受不住的。因为兰利越探越深的吻,几乎要将她的一切空间挤压,她喘不上来气,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等到兰利终于放开她时,她已经手脚发软整个人要化作一滩水,全依靠兰利架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她才将将喘息了几口,便又被捏住脸颊上的软肉转过脸去吻着,兰利本身便高,今日为了参加宴会还穿上了高跟鞋,她必须要垫着脚,她挣扎想推开这个恶劣的家伙却还被钳着腰,连挣扎都没有一个切切实实的发力点,只能被迫去迎合兰利以便让自己好过一些。

        兰利并不只满足于一个简单漫长的吻,怀里的人手脚绵软,连目光都有些涣散,泛起泪花的眼角微红,如同秋海棠落在雪白的皮肉间,她掐在对方腰间的手紧了紧,忽然俯身将人半扛半抱了起来。

        她只觉自己忽然腾空又忽然摔落在暄软的床褥间,接着又是强势的吻。兰利不在执着于那两片可怜的嘴唇,她从额头向下密密麻麻吻过眼睛鼻峰唇珠,最后在修长的颈部留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吻痕,

        “别!”

        兰利抬起头,便见汪蓄了眼眶的泪珠摇摇欲坠,连指尖都泛着一层动人的粉。偏那手指还不知危险的抵在她的唇前,主人还带着隐约的哭腔求饶:“不要……不要亲了,肿了……已经肿了。”

        兰利抓住这只阻拦她好事的手,连嗓音都有些低沉沙哑:“哪里肿?”

        两只手早已拿去皮质手套,她顺着对方玲珑的曲线自脖颈一路向下,最终落在某个点恶趣味的一按,身下怀中的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兰利将那只坏事的手含咬进口中,不轻不重的咬玩着:“新人,要说清楚。”

        她哪里说得清楚,她用另一只手抵住兰利的肩头,仓皇的向后退去。乌黑的床单泛起褶皱,衬得本就苍白的人更加雪白,慌乱间,原本松垮的衬衣彻底被剥落下来。

        兰利扔开碍事的衬衣,火热的掌心附上光滑单薄的脊背,顺着骨缝一点一点向下滑去,划到凹陷处,热切的与那寸微凉的皮肤紧紧相贴。

        “够了……兰利,够了!”

        兰利哪里放得走她,她猛的坐起身开始解自己裙装的衣链。她直勾勾的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白皙单薄的人,眼神如有实质,仿佛已经将对方完完整整的扒光亲吻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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