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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灵幻突然变得僵硬万分的身体,男人不满地往灵幻刚刚还被自己千摸万揉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两下,力度大到直接在臀部表面留下一片朦胧的深红巴掌印:“臭婊子想鸡巴想傻了?你卖x卖到老子这里来还分心是不想做了是吧。”

        灵幻被这一巴掌打得幽谷乱颤直接被刺激得连尿都漏出来几滴,臀部跳动着的红肿钝痛反而激起了他的恋痛癖,后穴也连带着被扇得酥酥麻麻,更加瘙痒难耐得渴望被马上插入。灵幻被本能驱使着重新紧紧抱住男人,用比之前更骚的姿态拼命摆腰扭臀,用下体蹭着对方的身体止痒。男人满意地笑了:“骚货就是恶心,被打两下就发浪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贱种。”

        灵幻新隆流泪了,眼泪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脸颊而下,又随着男人如同公猪般贪婪的索吻被抹得满脸都是。他在服侍男人的过程中不知道流过多少升生理泪水,那单纯只是肉体刺激所产生的、毫无感情的咸水罢了。随着后穴或者尿道里溢出的液体一起淌出来,作为勾起客人兴奋和成就感的生理反应出现,和他的高潮一样不值钱。可是这次不一样。灵幻很明显地感受到泪腺里涌出的那股热流里有着最真挚的东西,是他的感情和回忆一起在流淌。

        啊啊、mob,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忘记的。自以为是地向你说出那样的话,是我自己用愚蠢和傲慢把你赶走了。我只是个糟糕的大人而已,虽然拼命地想要装出一副可靠师匠的样子,结果最后还是露出了马脚。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对你说了谎话、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压榨你的我,本来就不配成为你的师匠吧。对不起啊mob,让你对这个戴着虚伪面具的家伙叫了那么久的师匠,真面目下的我很丑恶很恶心吧,真正的我只是连渣滓都不如的肮脏东西。我已经,没法成为任何人了。

        自从被那群人强行拉拽回店里,又被关着吃了几天药,我的头脑思维能力也在不停下降,不知不觉中连稍微复杂点的事都没法思考了,一想就会头疼到无法思考。身体也明显变得虚弱了,虽然本来就一般,但现在连稍微重点的东西都举不起来。已经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了,大概连生活都没法完全自理。就算回到日常生活中也只能麻烦身边的人,爸爸妈妈会很失望吧,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我像现在这样继续待在地狱里烂掉就好了。即使有蜘蛛丝从眼前垂下来,我也不会选择抓住爬上去的,至少我比故事里的那家伙有自知之明啊。

        mob,最后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忘掉我啊。忘掉这个满嘴谎话又不负责任的大人,堂堂正正地继续在自己的人生之路上走下去。你已经能对事情做出自己的判断,交到了许多新朋友,人际关系也处理得很好,mob,你长大了啊。我好高兴。没有我的mob也能成为很棒的大人,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虽然大概没法亲自看到那天了..........mob。你要幸福啊。

        灵幻新隆感觉自己要被水淹没了。浑身上下都跟破洞了的水袋那样在往外喷涌液体,不管是泪腺、口腔、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后穴还是貌似又被锤了几拳的腹部。已经破烂得无法修补了,只能任由内里的残液流干净以后再将空壳踩瘪扔掉,扔到爬满蟑螂和老鼠的垃圾桶里。那男的真是一点都不把他当人看,只得意自己操了只免费的鸡,不多干几炮都对不起这送上门的贱货。整晚都在压着灵幻拼命操他,操累了就把鸡巴塞灵幻嘴里让他深喉清理,舔完了又拔出来继续操,一副不把他的穴给捅烂就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灵幻被操得晕厥过去又醒过来,有几次男人叫了他几次没叫醒,就直接揪着灵幻的头发往他脸上扇巴掌把他给扇清醒。免费的东西总是格外不会被人珍惜,等第二天那人终于心满意足离去的时候,灵幻身体上遍布的淤青和伤痕又添重了许多。肚子被拳打得感觉内脏都要破裂了,两只眼睛也肿得几乎睁不开,待会还要摸索着继续伺候新来客人的鸡巴。

        灵幻此刻真切地希望自己不如被打死算了,28岁的生日就这样在凌虐和绝望之中度过,明明都快三十了却混成现在这幅猪狗不如的样子。如今回想起来相谈所的经历就好像只是一场梦,梦碎了以后留下满地的残片,仅此而已。灵幻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突然的,从床下响起了熟悉的铃声,回荡在狭窄的房间里。灵幻愣愣地看着前方,这声音就如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使他陷入了短暂恍惚而不敢置信的空白之中。

        这个声音是........

        mob?

        灵幻不会忘记的。他为了能跟mob及时进行联络,而给mob添置了能通话的手机,为了能够在紧急的时候第一时间确认,自己还给mob的电话号码设置了特殊的来电铃声。而此时房间里响起的正是那特殊的声音,这声音在mob给他打电话请假、说有特殊的事、前几年时有次隔着电话对他说生日快乐时都曾经响起过,而如今在这充满精液腥臊气味的狭窄房间里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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