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灵幻脸上多了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肚子也被踢了几脚踹出淤青,好在并不是毫无收获。毕竟也有看了sns后专程来找他的人,边亲边把手伸进他的上衣里,用粗糙的手指捏着玩弄他打了乳钉的乳头,也有故意将手指伸进他湿软的后穴里揉弄前列腺的,被想要得脑子发热的灵幻缠着撒娇也是很有趣的体验。
灵幻被这样玩过十四次以后发情到了极点,他半是依偎地抱着第十五位幸运客人的时候,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死在客人身上。灵幻浑身都瘫软下来了,在伸出舌头跟肥猪男客人激情缠吻的时候,还不停地用双腿夹着客人来进行自慰,透明的淫水透过内裤流到白丝上打湿出一条水痕,边夹着边忍不住发出含糊的舒叹声:“咕呜?....嗯....哈??还想要....更多?好爽.....好喜欢......噫呜呜呜啊??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瞬间高潮失神到大脑空白,如同毒品般的性高潮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不会够。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灵幻像撒娇一样蹭着缠上对方的身体,蠢蠢欲动地想要酝酿下一次的高潮。余光无意间与不远处饮料自动贩卖机旁的路人交接,这一下却让他如堕冰窖,大脑连同身体都似乎被瞬间冻僵无法活动。
............那是?
mob?
.........................
脑内一片空白。似乎连同身体也变成了虚无。也许是身体的某种保护机制悄然启动了,让他不至于被汹涌澎湃的情绪击溃到直接精神错乱,灵幻只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也没法思考任何事情。短短几秒的对视却像是过了一万年那么久。
mob只是单纯的在车站附近等人。从其他地方旅游归来的朋友想要他来接,说自己在那边下车以后,会去风俗街尾最后一家店不远处的那个自动饮料贩卖机下面找他。mob答应了,并且在约定好的时间左右顺利找到并且来到了那里,仅此而已。
朋友还没有来,mob在贩卖机前面就这样站着。他倒没有因为环境的特殊产生尴尬之类的情绪,只是干等着总归有点无聊,于是他习惯性地用平时观察蚂蚁青草云朵那样的眼神开始扫视四周。扫视过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易拉罐和被残液吸引而爬进去的蚂蚁,扫视过街上的男男女女和他们搭肩挽手的丑态,最后扫视到正在不远处同性风俗店前正在缠绵的一对同性恋。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个如痴如醉地抱着对方的男人有着一头柔顺而漂亮的金发,脸上碍事的口罩早就在亲热中被撩到了一边,摇摇欲坠地在一只耳朵上挂着,暴露出那张尽显痴态的面容。这张脸mob太熟悉了。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但他目光的性质似乎始终没有变化,虽然的确是在他前任师匠的位置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直到他的朋友姗姗来迟,从后面活力满满地拍上他的肩膀:“来了!我们走吧。欸茂夫,你在看什么啊?”
朋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在露出无比震惊而扭曲又难以言喻的表情后,赶紧用双手捂住mob的眼睛:“喂喂喂喂这种东西可不能看啊!!!还是快走吧果然这种地方就不会有好事发生我说车站到底为什么要建在这里啊......”
mob被拖着走了一两步才如梦初醒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啊......不好意思。请稍微等等,我还有事要做。”
朋友愣了愣松开了手。只见mob走到那个易拉罐面前蹲下将它捡了起来,扔进了贩卖机旁边的垃圾桶。而在朋友看不到的地方,那群蚂蚁也被超能力运到了安全的地方,在草丛中继续它们的愉快生活。
做完这一切后mob重新走回了朋友的身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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