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稷,前世也不是这个性格,更不可能和自己……白起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秦稷在自己身上落下的触感恍若昨夕。

        “阿起。”秦稷拿来了衣物,“我帮你吗?”

        “你不会叫人伺候吗?!”齐珩的怒吼声传来,秦稷立刻喊人,白起叹了口气,范雎可不敢这么对秦稷。

        秦稷屋内有个手摇风扇,于是下人生了火,又有人手摇风扇给白起吹头发。秦稷在那被齐珩指着奏折训。

        秦稷在那乖巧的点头,白起头发吹干后就看到这一幕,秦稷见他走来立刻转身去拿了自己打磨的簪子,齐珩淡淡的看着秦稷,白起也不好拒绝,只能被秦稷拽着去梳头。

        白起屈膝坐在榻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手上的发簪。秦稷从他的手上拿过后,挽起簪上。

        “对了,这个给你。”秦稷把望远镜递给白起,“行军打仗总得用到的。”

        “谢——”白起刚要谢就被秦稷拿糕点塞住了嘴,秦稷:“叔父都没谢。”

        白起吃了两口,甜而不腻。

        “樗里疾得秦王令,稷儿,你还让不让他去军营了?”

        “嗷!”秦稷送白起出去,随后齐珩又把秦稷带到宫中,嬴驷阴恻恻的看着秦稷,直看的秦稷头皮发麻。

        “寡人的呢?”

        秦稷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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