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躺在床上的他说话!”

        白起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秦稷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桌上摆了一大堆奏折,秦稷抓耳挠腮,随后猛地将头砸了下去。

        “我是蠢货,我不配。”秦稷小声道,“放过我吧。”

        “咳咳……”白起没忍住咳了出来,秦稷猛地站起身,随后奏折哗啦啦全掉地上,秦稷怒上心头,懒得整理直接喊人:“老师——!”

        白起没想到帮他治病的大夫居然是左相,后来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左相,他和秦稷的关系怕是直接暴露众人面前了。

        “带他去泡药浴吧。”

        秦稷将白起背到了浴池,随后帮他脱去衣物,白起泡在水池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秦稷轻声道:“别睡,小心沉进去了。”

        “我躺了多少天了?”白起问道。

        “七天。老师说了,你本就一直强压着自己,身体有些受不住,又淋了雨,还被我……所以才会病的……”

        白起脸色有点僵,秦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没事的,老师不会说出去,连君父都不说,除了我们三个人不会有人知道。”

        “稷儿?”

        秦稷立刻直起身:“一炷香之后我再来。”

        白起看着他离去,随后垂下眼眸。迄今为止,与前世不一样的已经太多了,还是觉得好似在梦中。

        齐珩难道取代了范雎的位置吗?前世明明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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