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段菱听见曾南柔说。

        她先是愣了一下,才低头去看那处,一个银色的乳钉正横亘在那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她不由得抬头,发现那枚乳环正如最初那样,静静地躺在盒子中。

        不知道为什么,段菱竟是隐隐间有些遗憾。

        盒子突然被合上,一只手正搭在那上面。

        “等一个礼拜,你那里长得差不多了,就给你换上。”

        明明是没什么语气的陈述着一件事情,可在段菱听来,却如激起万千波澜,她开始期待,期待一周后的到来。

        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疼痛,直到曾南柔将她放下来,段菱恍然间才觉得自己痛得有些站不直了。

        盒子被曾南柔重新放回了柜子里,没有上锁。

        她给段菱上了药,后又给她的双手戴上厚厚的圆手套,以确保她的双手不能乱抓别的东西。

        然后,曾南柔就离开了。

        门关上了,灯也关上了,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好在还有一扇没有关上的窗户,透着点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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