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呢,也算是礼物,只是用在不同的地方的。”曾南柔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好了,“但是我并打算一次都给你用上,怕你吃不消。”
曾南柔越说,段菱心越惊,不由得开始猜测另外两个是什么。
段菱看着曾南柔拿出碘伏消毒棉棒,不由得身子一紧,双手紧握住了架子。
虽然穿刺这种事在圈子里很常见,可对段菱来说,这亥时真真实实的第一次,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下意识的想躲,可又忍不住偷眼去看曾南柔。
曾南柔笑了,“想看就看,又没有不让你看。”
段菱别过了头,不再去看。
凉凉的液体涂抹在乳头上,下一秒,长针穿过。
“呃啊……”段菱低叫一声,叫住了唇。
手指划过她的嘴唇,段菱上喘着气,便听见曾南柔说:“放松。”
她试图放过了自己的嘴唇,小心地呼吸着空气,她觉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在牵扯着胸上的伤口。
事实上,穿刺的一瞬间是没什么感觉的,疼痛都是后知后觉地,可一旦感受到疼痛,那酥酥麻麻的痛意百年顺着神经爬向全身各处。
明明受伤的只有胸前那一小块地方,可段菱就是感觉到痛的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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