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在曾南柔手里越收越短,因为项圈的限制,段菱不得不一直仰着头,视线无可逃避,她只能看着曾南柔。
“从现在开始,段菱,「熵增」是要求你进入深度服从的一个口令,在这个口令之中,你不被允许擅自起身,不被允许有自我意志,更不被允许使用安全词,你的身、你的心、你的灵魂必须完全服从于我。”
“不……唔!”
段菱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曾南柔冒然挤进口腔之中的手指被堵了回去,“你更不被允许拒绝,以上任意一条你违反了的话,我将会施与你严厉的惩罚。”
段菱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她想摇头,却被控制着做不了任何动作。
“现在,游戏开始了。”曾南柔居高临下地宣布着,那一瞬间,段菱的心脏仿若被扔下了九层深渊,寒冷彻骨。
段菱感到绝望,深不见底地绝望,可她悲哀的发现,她不敢、甚至是不忍去反抗曾南柔,甚至是那根压在她舌上的手指,她都不愿去用牙齿去碰一下。
手指从她口中撤了出来,牵连出了一根透明的涎液。
曾南柔没有特意去处理,只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段菱的脸上划了两下,便将链条重新在手上缠了两圈,然后拽着链子往后退。
段菱被迫膝行跟着她去走,曾南柔退至沙发边上便停了下来。
她松了手,链子松松垂落至地上。
段菱的目光下意识跟随着曾南柔,她看着曾南柔走至一边的柜子处,在曾南柔打开之前,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衣柜。
这是一个对于段菱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段菱不由得再次打量起了整个空间。
整个房间很大,它被分成了三个部分,进门靠右边的部分放着一张大床,以及靠墙的几个柜子,就是很基本的住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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