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增,还记得吗?”
段菱浑身一凛,抬头去看曾南柔。
饭后,曾南柔又牵着段菱回到了房间,与先前不同的是,房内多了一个铁笼子。
笼子是黑色的,不大,这也就意味着人是不能直立在里面的。
她要做什么?段菱无法接受任何猜想,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意外绷直了链条。
曾南柔笑笑,回头看她,“喜欢吗?送你的。”
段菱摇头,“不、不行……”
曾南柔轻拽了一下链子,段菱当即被迫向前两步,站定在了曾南柔跟前。
曾南柔没有说话,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将她往下按。
段菱反抗不过曾南柔,她只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地跪下去。
曾南柔扬手将段菱身上的外套丢了出去,肌肤瞬间赤裸着与空气接触,段菱禁不住打了个颤。
曾南柔站在她跟前,背着光,洒下一片阴影笼罩在段菱身上。
“熵增,还记得吗?”曾南柔问。
段菱一凛,下意识抬头,看向曾南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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