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能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太尴尬了,段菱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段菱身上的伤必不可能只有那几处,多的是段菱一个人够不到的地方,段菱知道,曾南柔也知道。

        眼看着段菱不说话,曾南柔烦躁的皱了皱眉,直接走过去掀开了被子。

        段菱一惊,来不及阻止,便被曾南柔抓住了那只唯一能动弹的手。

        曾南柔逼视着她,“你再动一下,我把你绑起来。”

        段菱不敢再动了,僵在那张床上,看着曾南柔解开胸前的扣子。

        眼看着那一身伤痕再也掩盖不住,段菱羞恼的闭上了眼睛,故而她没有看见,曾南柔解开扣子的手在发抖。

        曾亲眼见过自己的母亲临终时的样子,曾南柔便不可抑制的去想那个躺在灵床上的人如果是段菱该怎么办?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红的紫的黑色,各种被凌虐的证据展露无遗。

        曾南柔看不下去了,微微偏过头,轻声说着:“离婚吧。”

        曾南柔清楚的看见段菱的眼睫颤了颤,随后睁开眼睛,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双眸子就那么盯着曾南柔,忧郁却淡远,柔软又决绝。

        “为什么?”曾南柔皱着眉,忍不住问道,“非他不可?他有什么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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