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的睡衣流动地套在这副婀娜多姿的身体上,每一处转折点的回波都恰到好处,特别是肉峰上的玉珠,影影绰绰将布料顶出形状,无声地引诱别人:快来一亲芳泽,把我全部含进嘴里狠狠嘬弄,最好要弄破、弄坏,让里面的红能顺着白一起流出来,占有它们,夺走两座肉峰的所有使用权,刻上你的名字。

        林呈读懂了它们的意思,也确实这样做了。

        薄唇连带布料把玉珠全全纳入口中,拿牙尖挑逗把玩,洇出一滩明显的水迹,留在外面的乳肉也没有被冷落,一双大手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捏扁搓圆,爱不释手。

        宋远侨声音颤抖,含糊不清道:“别、别用牙咬……疼,会疼的。”

        此刻再多求饶都无意成了助兴,“撕拉——”尖锐的声音尤为刺耳,滑腻的布料顷刻之间被撕成两半,美丽的睡裙骤然变成两块破布惨兮兮地依仗肩上的细带挂在臂弯,乳头更是因为刚才的疼爱变得红肿,直挺挺戳在一团雪白中央,俏生生的,好不可怜。

        这在林呈眼里却是迫不及待的邀请,期盼能够继续把它们含进嘴里的邀请,甚至伴随宋远侨身体的动作微微颤抖,仿佛左右两边在争奇斗艳,变着法抢人。

        “噗嗤。”林呈低笑,在心里为自己走远了的想象力道歉。

        “笑什么,终于被我这样上赶着给你操给美到了?”

        林呈哪里敢说,搪塞过去:“没什么,帮我拿下抽屉里的套,就在床头。”他说着话,手指一点没闲下往男人花穴里勾。

        “你为什么会在卧室里准备套?高中生可不能干坏事哦。”宋远侨眯起眼睛,一副审视模样放在平时倒还有几分威慑,现在不过是多添情趣。

        审归审,他还是探身拿了递过去,俨然没察觉究竟谁才是这场“坏事”发生的导火索,又勾手拿个枕头垫腰下,摆明了今晚他要好好享受。

        “只是做足准备而已。”林呈利落地用嘴撕开包装套上,情难自禁地抚摸着宋远侨柔软的身体,惹得对方痴叫连连,身下硬挺随即进入,钳住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大开大合狠狠进出一番,把宋远侨绵长的呻吟尽数捅断。

        “唔,好大,动、动快点!”该说不说宋远侨对林呈的身体硬件十分满意,在被贯入的瞬间就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迎合林呈的动作,主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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