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黏乎乎的,果然还是脱掉要舒服多了。”宋远侨身体前倾,双臂架在林呈臂膀,抬起下身缓缓褪下卷成一团的湿哒哒内裤甩在林呈平时学习的课桌上,利落地叼起挂在手腕的皮筋,把略长的头发绑在脑后草草扎了个小丸子。

        林呈张开怀抱虚虚拢着他,目光无声地计算掌心跟他后背的距离。

        好像只有半个手掌这么大,也许还要在近些,宋远侨搭在他肩膀的下巴好软,不像看起来那样瘦削,会硬得只有骨头戳人怪疼那种。偏头靠上来的脸颊也是,软软的,想捏捏看……

        林呈有心无胆,只敢在内心偷摸试试,不敢表现出来。

        宋远侨行事乖张,上一秒没准还在跟你好言好语谈天说地,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拿下三白鄙夷你,脸上饱满的胶原蛋白倒看得人手痒。

        “嗯、硬得这么快,难道嘴硬的人鸡巴也会一样硬吗?”宋远侨食指指腹抵在林呈唇珠,花穴清晰地感受阴茎炽热地蹭在外阴上,灼灼火烧感不断燥热两人身体相连处的温度,点燃激情的时间甚至连一秒都不必耗费,此刻,彼此便是最好的燃料。

        两个人身体几近相连,宛如天鹅交颈亲密无间。林呈侧头把面颊贴上去,鼻尖相触的同时,两片薄唇像是被装了吸铁石般一触即发地紧紧贴合,再也不要分开。仿佛用尽了全力来这一场缠绵,朝着对方无止境地索取,另一方更是予取予求,恨不得掏心掏肺地使劲浑身解数讨对方欢心。

        “林、林呈你咬到我了、嗯唔——“宋远侨断断续续的声音被隔断在甜腻的呻吟中,装乖扮娇的示弱是他最常用的面具,没有哪个男人不吃床伴在大事小事尤其是情事上依附他求饶的模样,借由他人的弱小衬出自己的强大,然后狠狠展示自己的雄风。

        宋远侨习惯性做好被弄疼的可怜样,等着少年一贯而入把住他的腰身拿阴茎刺穿填满他饥渴欠操的身体,他就是那些富太太口中给钱就能抬腿让操的婊子、下贱货,没有什么比性爱带来的欢乐更能掩盖现实的悲苦。

        他渴求地仰头追吻,灵活的舌头穿行在温暖的口腔,狭小的空间竟一时之间成为安全的避风港,让他短暂地卸下一身疲乏让肌肉记忆去刨白。

        黑夜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把白日噤声隐晦的一切情感都宣泄开来,彻头彻尾地交付自己。

        林呈同样痴迷地回应宋远侨对他的渴望,脑袋里仅剩一个想法:管他明天会怎样,今夜宋远侨的所有权归我!

        柔软的床铺向内凹陷,这样才能更好容纳这对艳侣,以叫他们情迷失魄时不要与对方走散。

        林呈的吻一路向下,短暂放过甜蜜的朱唇攀附雪白修长的脖颈,疯狂又克制地在上面舔舐,含住他并不明显的喉结感受宋远侨呼吸的频率,毫无保留地衔住他的生命,如同被命运玩弄的恶狼终于寻回心心念念的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