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侨起身拦住他,欺身而上将他困在桌椅间,言语暧昧地搭上林呈大腿:“你就不想知道我来送什么?”

        林呈淡定自若,抓起他纤细的手腕正声:“我问了你答了吗?”

        宋远侨抱住他的脖子,跨在他身上媚眼如丝:“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来送逼给你操,你要是不要?”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随意询问路边孩童要不要吃糖那样简单,想来在他眼中上床就像吃饭一样家常便饭,熟练至极。

        至于对象是谁则毫不重要,器大活好、腰力持久才最是紧要。

        林呈闻言一脸无语地提起宋远侨的后领,把人从腿上拉起来按在凳子上仔细放好,既然无话可说那便不用说了。

        “欸欸欸!干什么干什么,看不看得懂调情啊?就算是你爸也知道这会儿该脱了衣服做事,你怎么长了一副聪明相脑子却转不过来弯。”宋远侨被提得难受,况且还是比自己小的人,脸上挂不住面子,开始胡言乱语。

        林呈不喜欢在别人嘴里听到有关林建民的事情,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吼道:“你要真想他何必在我这里白费口舌,自己搭乘飞机去找他就行,我没空跟你废话。”

        宋远侨见他情绪激动,玩心大起,轻佻地勾住他的下巴:“可我偏偏中意你,只想让你来,这可怎么办好啊?。”

        男人上挑的眼尾一下一下抓挠着少年萌动的芳心,明明眼神充满势在必得的张扬,语气里却尽是示弱的恳求,太过分割的两面刺挠着林呈的行动,害他犹疑不决。

        宋远侨见状便知道自己赢了,慢慢扶着林呈的身体下蹲,单手半褪下他的校裤,拿指尖挑起半硬的烫物放在掌心抚弄。

        林呈默不作声地别过头去,他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因此特意带他到离教学楼最远的废弃教室,无论是谁先越雷池都不必担心,这间教室早没了监控去记录。

        看着亲自送上门的小妈,林呈确实有股冲动想直接把人扒了干净随便扔在桌子上猛操,让他清楚招惹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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