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林呈递过来一支冰棍,不知何时跑去小卖部买的,上面还有水汽。
宋远侨径直接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拿凉意的指尖划过林呈滚烫的掌心,貌似还稍作停留。
那指尖分明是凉的,林呈却好似被烫到般赶忙收回手,许是躲闪的动作过于刻意,宋远侨没忍住调笑他:“只是摸到手就这么怕吗?我要是摸别的地方你会不会……”
他没把话说绝,可眼底流露出的色欲与眼神瞥向的地方又何尝不是一种露骨的暗示。
林呈转移话题,问起他的来意:“老师说你有东西给我,我不记得我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家。”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乳白长条的冰棍,伸长舌头从最低端上卷舔到顶部,没几下嘴角处就沾上了白色的液体,还有不少滴落在他手指上。
牛奶色的液体本没有什么,在他矫作的表演下带上了性欲的味道,尤其他佯装冰淇淋化掉的可惜,将整根塞进嘴里慢慢吞吐的动作,像极了那晚他的作为。
林呈面无表情地欣赏这一幕,不可否认,宋远侨哪怕做出这种下流的动作他都是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性感。
二人无声地较量着,直至冰棍全落尽了宋远侨的肚子里,才宣告中场休息。
宋远侨精准地将木棒扔进垃圾桶中,先发制人:“有必要这么躲我吗?家也不回了”
林呈避重就轻:“一个人的生活更利于我的学习。”
嘿,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呗!
臭小子,你越是要躲,我还就偏要找,我就看不惯这张整天摆出副棺材脸模样的脸,宋远侨鲜少生气,面对他人嘲讽也都一笑而过,唯独面对林呈时总会莫名调动情绪,大概是跟他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的原因吧,他愤愤想。
相对无言,屋内一时之间静得只有空调嗡嗡作响,林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他不想浪费时间:“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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