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考试,老师照例没收了我的手机和平板,看我手腕空空,顺嘴问了一句,我这才发现手表没从浴室拿出来,他让我安心考试,他出去拿手表……但他一直没回来。”
“大泽弟弟把你的手表藏起来了,是不是?”李相逢问道。
宋与还点点头:“我寻思之后也是要来上课的,大泽想玩藏宝游戏就让他玩。等我做完卷子出去,就听见楼上长林阿姨在教育他。”
“‘物虽小,勿私藏。倘不问,即为贼’!”
“陈越泽,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还把东西私自藏起来,这个行为很不好!这是偷!”
“家里有这么多玩具,你也有自己的儿童手表,为什么非要用旸旸哥哥的?你要用,也应该问哥哥借,经过同意才可以拿。”
长林阿姨压着怒火教育自己的孩子,她让儿子去给宋与还道歉,并且缩短了他每天娱乐的时间,零食也减少了一半。
大泽不满地大叫一声,他用德语说了一大段话,大致意思是他不承认做错事,以及“旸旸哥哥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什么不可以拿他的手表当玩具”,还举例前两天把姥爷的剃须刀摔坏怕被责备,把剃须刀藏起来,姥爷都没有这样训斥他。
“陈越泽,你还敢道德绑架我?你太放纵了!”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姥爷教你不可以随意拿取别人的贴身之物和重要的东西,就算这件东西放在公共空间,所属权还是别人,不是你!!”
“长辈耐心纠正你的错误,你不听!再次做错事还嘴硬,你没有羞耻心!”
“啪!”
竹板鞭笞手心的脆响声交织着男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宋与还也一愣,金苹果学校的老师责罚学生惯用罚站和抄写课本,几乎没有动粗的,长林阿姨打手心的操作委实超出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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