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我们得说清楚了,你究竟对隽嶷有什么想法。”父亲将书桌的凳子反过来对着渊永的的方向,然后开腿而坐。

        “我喜欢他。但是,我没对他做任何事,以后也不会对他做任何事。行了吧?”渊永屁股挨在柜面上。

        “那你刚才意犹未尽什么?”父亲托手肘。

        “什么?我是不是想想都不行?”

        “渊永,你知道么?其实我很怕你。”

        “什么。”

        “我到今天,都还记隽嶷跳河那天,你妈特地跟你说了很多很多——然后你就一个冷冷的‘哦’,你甚至丝毫不关心你弟弟因为你跳河这件事。”

        “都什么陈年老账了,我那时候多大?能指望我多懂事?”

        “那你现在就不冷血了吗!?”

        渊永沉吟不语。

        “你们俩,都很固执,我知道的。”

        “但是你和你弟弟不一样,你弟弟他会提前说,会商量,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很多时候也会听劝。”

        “但,你不会,你谁也劝不动,你决定了的事,明里做不成,就暗里做,不达目的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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