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时是动了歪心思,可这不能说明什么。”
“那那之前呢?你们回来之前呢?鬼知道又做了什么?他喝得烂醉如泥,你要做什么都很方便吧?还是说就你故意灌醉他的?”
“呵……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难道……你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从小到大,你那怪脾气什么事干不出来?别人但凡刺激你一下,你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报复,你想要的东西,怎么耍手段甚至伤害自己都无所谓,你自己不清楚其他公司的人怎么说你吗?”
“那得益的也是我们公司吧?再说我也没干什么。”
“你还没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前段时间那个竞标,别家都快拿到了,你硬是搅成一锅粥,又是翻对方案底,又是去煽动基层的,你还买人去造料来套对方料???——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上面很多人都不给你说好话啊?哈?你知不知道我跑了总局多少大大小小的部啊?哈?我他妈都已经退休了!你能不能省点心啊?”
“我没让你管我的事。”
“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马后炮!?我要不管你谁管你?等你出事了??”
“那现在出事了吗?你不信我罢了吧?”
“你这嘴……能不能……”
“……那不也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吗?”
“你!……”父亲怒目圆睁,右手握拳指着渊永。
“行,你的那堆破事,我现在不想说。”父亲垂下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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