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温和的人此刻却慌了神,他冲皇甫晟摇头,那双温润的黑眸慢慢被哀伤浸染,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壮汉冲皇甫晟摇头:“不,不不不......”
真是奇怪,他对于皇甫晟的蛮横霸道不讲道理都全盘接受,对那些污言秽语囚禁侮辱也能置之身后,却在听到皇甫晟的道歉和爱时溃不成军。
“不,不......”壮汉直视着皇甫晟的眼睛,痛苦如实质般在他眼底凝结,仿佛这不是一场醉酒后的幻梦,他真的就站在皇甫晟面前,对那终于暴露在天光下的爱感到痛入骨髓,“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皇甫晟惶急的向前迈了两步,为他的回应激动地浑身打颤:“你喜欢我对不对,你喜欢我,求你了云起。”
“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强迫你,再也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你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我保证!”
他又哭又笑,仿佛登台表演的伶人,在偌大的蟠龙殿里演绎着没有第三个人知晓的虐恋情深,三三两两的蜡烛燃尽,连最后一丝光亮也要消失,屋外的月亮似乎也不忍见这椎心泣血的离别戏码,所以躲到云后,连带着整个大地都陷入黑暗。
门梁断裂,整座长乐宫掩埋在大火中。
皇甫晟瞳孔紧缩,嘶吼着向前扑去——
“不!!!!!”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段文海着急忙慌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扶跌倒的皇甫晟。
殿外值守的小太监听见殿内有隐约的喊叫声,偏又害怕皇甫晟不许任何人打扰的命令,便将段文海找了来,结果段文海刚走进殿内就见皇甫晟自己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殿里仿佛正对着什么人刨白心意,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还没等说话就被满脸惊惧的皇甫晟扑倒在地。
段文海焦急的去扶皇甫晟,手中的灯盏摔了出去,烛火灭了,他扭头要喊人进来点灯侍奉,突然惊觉右臂一阵刺痛,低头去看,却是皇甫晟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抬起头,便见皇甫晟满脸空白的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有限的光亮里,少年帝王的脸上泪水混着鲜血蜿蜒,再看时,那满头的发似是又白了几分。
段文海越看越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