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初被半哄着穿上裙子,像个被迫卖春的“校花”一样,被越言压在课桌上狠肏。
裙子被完全的掀开,他依旧坐在课桌上,因为腰部无力身子有点往下陷落。
湿润的果缝正好卡在了课桌微钝的前端,整个敏感的地带被尖锐刺激的力道顶住按压。
越言埋在裙子里头,长裙正好把他罩住。
空气都变得格外焦躁灼热,沈之初羞红脸想要推开越言凑得越来越近的头颅,虽然在的地方是学校里头偏僻的角落,然而害怕被发现的恐慌与羞耻,有那么一瞬间使沈之初理智回笼了一点。
“不行,别··别太久,会被发现的,你快点···”裙子被撩起,露出粉白色的膝盖,膝盖并得紧紧,不知道是在并拢还是抗拒。
极度的羞耻感令他全身发热,但是花缝鼓鼓胀胀,痒得不行,他贪恋起来越言那条巧劲又折磨的舌头。
越言半蹲下,胯间的孽根硬得厉害。为了缓解暂时用紫黑色的阳根挨蹭过沈之初白净的小腿。
青色的筋线遍布其上,在周日两天把沈之初囚在私人的住所当中,狠狠尝到小批甜美的滋味,变得气势汹汹
公狗腰一耸一耸,像是什么发情的雄兽。柱头马眼渗出腥燥的精水,尽全力地在污遭奸淫这一小片洁白的处女地。
越言越来越熟练舌头顺着珍珠串的痕迹,勾勒起花唇形态,想着好把这个蚌穴给搅弄得更骚浪一些。
能够完全吞吃进去沉甸甸精囊里头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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