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只要略微动一下,腿心就会发出黏糊淫荡的水声,被别人听到。
沈之初听到桌椅推拉的声音,是罪魁祸首越言上台提前交卷。
越言表情一本正经,只不过在走出教室门之前,深深看了沈之初一眼。
他的眼神炽热滚烫,只不过是淡淡一撇,好似已经剥光了沈之初的衣服。
沈之初勉强保持冷静,过了会也跟着交卷离开了教室。
在离这个空教室还有一小段距离时,跳蛋的档度也被一点点调高,急速不听话地在花径当中蹂躏媚肉。
“唔···”沈之初跌跌撞撞走进教室,双腿发软,他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但是磨蹭接触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越言膝盖顶插在沈之初腿心那里,被跳蛋不断折磨的骚心遇着外力用力的挤压,穴肉争相恐后在不断推拒。
湿肿的桃缝喷出淫汁彻底把沈之初校服裤子一小块给弄湿。
“真可怜,初初喷了那么多的水,把裤子弄湿成这种样子,以后还怎么装出个乖学生样子呢?”
越言一边抱着沈之初,一边垂下头在沈之初耳边说不着调的混账话。
把人抱在教室的角落当中,手指一寸寸抚摸过沈之初臀部姣好的线条,“把裤子弄脏了话,先把裙子穿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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