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货上粗硬的耻毛也在跟着作乱,连着粗长的鸡巴凑成一块像是什么邪淫的阳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淫打在湿穴处。

        越言精壮劲瘦的腰背绷直,用硬得发疼肿大不少的冠头,淫邪地埋进冒出汁水的花壶。

        “唔··不行··会被撑坏的,真的··真的不行。”沈之初蚌穴被鞭打了那么几回,本就火辣辣酸胀的疼。

        那么粗硬肥硕的男根就顺着滑腻的汁水陷进去,把窄窄的,贪心的穴口给撑满。

        原本被情热煎磨的肉环这时候被撑满得弄成了粉白色,狰狞虬结的青筋这一下子真的陷入进去,收缩的穴肉想把不断欺负自己的驴货给吞吃进去。

        呜呜呜···好痒··怎么还不能快点把痒意止住,沈之初神色迷离,身上一寸寸的骨头都要被弄化了,为什么,都这样了,越言还要一刻不停地欺负自己。

        他整个人都被彻底浸透晕湿,玉白的腕子搭在越言肩膀,十七八岁的男孩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肌肤感到心上人孱弱温润的依靠,一脑子热的一边想要狠狠欺负他,一边想着不能弄哭他。

        越言腹肌绷紧,点滴汗水滴在沈之初雪白的小腹上,硕大驴货深入,接触到里头薄薄的一层蝉膜。像是不小心再次发现到了什么甜美的喜意。

        精壮的身体进一步覆上沈之初,埋在香白的颈窝,咬住不放。野兽一向爱凶狠叼住胯下受精雌兽的脖子进行交配。“乖老婆,还痒吗?初初这里好窄,好细,我怕一下子弄进去会把插坏的。”

        大掌盖住沈之初微鼓的花阜,上头洁净无多余的耻毛。纯贞得令人怜爱,哪怕明明那层象征处子的薄膜都已经被越言的狗鸡巴一点点顶弄,都要被奸污透了。

        也依旧装纯成那样,生涩得略微被带有薄茧的手按上去,小水囊就要坏掉了,噗噗从嫣红的小肉嘴中溅出淫水。

        “不··别,不行,不要,不要再玩了。”神识一上一下的被高高卷起又落下,爽得失神。只能从红润的唇齿中泄露出呻吟。

        沈之初哭吟得抽抽噎噎,连受不住过于凶狠的爱欲,哭喘起来的气都是令人痴迷,使人堕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