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唇舌的轻柔抚弄,一点点儿被勾拉出淫欲的粉屄,又热又痒。

        装满春汁的水囊,被拔开塞子。情热蒸腾出来的雾水,把骚屄弄得又热又潮。

        冒着腥燥精絮的马眼开始顶弄起桃缝那颗,微肿翘立而起的花蒂。皮薄汁多的粉涩桃子,在未能够彻底长成的时节,终于被莽撞的狗鸡巴给顶破表皮了。

        果皮裂开缝隙,微微弯起的驴屌用力碾住花蒂,蜿蜒而下。流下有着明显精斑的痕迹。

        小美人承受不住翻滚涌动的情热,只能作出最无助的举动。

        绷紧雪色的脚背,“唔··呜啊··”他发出意义不明,但足够娇腻得令人心驰神荡的喘吟。

        整个身体都是一朵被越言使用情欲掰扯绷紧起来的花束,即使外表看上去还是清纯无辜的白花,可惜在不知什么时候,处批都被含着玩成肥软红湿的形态。

        越言扣紧乐沈之初丰腴的小屁股,沈之初实在是瘦得厉害,多出来的那些丰腴暖玉好似全堆在那个圆润的翘臀上来了。

        手中把握住的上好的羊脂软玉般,水润而顺从。越言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多弄出点吵嚷的声音会惊扰到这么一个脆弱迷离的人。

        但是两人下体间发出暧昧的,滑腻的,噗噗的水声。

        生生破坏掉越言要做出温柔知情的假面,再怎么想要这朵嫩湿的花壶受到温柔的对待。

        但饥渴的骚屄已经等不及,瓣唇一吸一合,开合之间拉出糖丝状。馋得要紧想把少年那根长相凶狠的鸡巴吞下去。

        驴屌前端绕着水红饥渴的粉批上上下下碾压,腥燥扑鼻的白精糊在了花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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