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木质味道的纸被陈笙沉重的叠了三折,而后,他拉开抽恰,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来。
他慢慢的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有一对被蓝色丝绸包裹着的银镯子,还有几瓣格格不入的橘子皮,眼下,他又将那一小块折好的纸放了进去,再郑重的关上盒子,放回原位。
做完这些事,他忽地捂住脸,傻乎乎的拍了拍脑门。
这小盒子里的东西是他的宝贝,原本只有一对他妈妈留给他娶媳妇的镯子,可庄郁沉来了以后,小盒子里就多了新的住客。
庄郁沉买给他的橘子,他把几瓣橘子皮留下来了,庄郁沉写的名字,他也要留下来。
是回忆,最宝贝,最美好的回忆。
他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傻壮傻壮的,只知道傻呵呵的乐,越看越憨。
再回到东屋的时候,陈笙直接便愣在原地,呆了。
原因无他——
庄郁沉那厮一滚床单就没底线,直接拉开内裤坐在那儿撸上了,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是握着陈笙的换下来的破背心撸的。
啥、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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