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陈笙正细细的欣赏那一张纸,被他叫了,忽地扭过头去。
一扭头,嘴唇便被堵住,庄郁沉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便是骨肉相交融,彼此分不开,疯了一般的握紧。
硬生生勒的陈笙的手指隐隐发疼。
“唔……”陈笙挣扎了一下,但也没多作挣扎,反而一改畏缩清纯风格,伸出舌头去迎合,勾的庄郁沉的眼神一暗,体内狼性大发,简直想直接把小婊子给吃了。
又湿滑又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扫荡,连着津液都在奔放的交换,一吻完毕,像是流星扫过天空的尾巴尖儿,燃起一撮火来,烧的庄郁沉几把疼。
陈笙的笔早就脱手,“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他无力的被庄郁沉掀起衣服摸那对巧克力奶球,忽地期期艾艾的说:“不……不行。”
“什么。”庄郁沉正硬着,流氓似的蹭了蹭他的大腿。
“桌子太乱了……而且没拉床帘,”陈笙羞得脸皮红,小声哔哔,“外边有人经过会看见的……”
“还挺要脸,”庄郁沉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倒也没再勉强他,“去,收拾完了回来伺候我,麻溜的。”
陈笙得到了允许,如蒙大赦,胡乱的划拉了两下乱七八糟的桌子,抱着笔和书拉上了床帘。
庄郁沉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像是饿了十天半拉月的狼,扫过线条漂亮的肩头,窄瘦的腰,圆润肥大的屁股,直看的陈笙羞得脸红脖子粗,一溜烟跑进了西屋。
他拉开西屋的衣柜,胡乱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犹豫了一瞬,忽地小心翼翼的将那张写满了字迹的纸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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