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防止你乱动伤到乳房的辅助器,行了,少说话。”医生仍然是冷冷地回了一句,看着不太想与青年交谈。
花不言知趣地闭上了嘴,他看着医生调配的试剂在心底安慰了自己几句,随后又闭上了眼,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医生调好了药,他将麻醉和药一起抽取进了试管,随后用针头吸取出来。尖锐的针尖抵在了青年红肿的奶尖根部,花不言轻轻颤了一下,拼命忍住了想要逃脱的念头。
医生隔着手套抓住青年的那只乳房,用另一只手将药液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唔,呃……”花不言只感觉到了最初的那阵疼痛,随着注射,疼痛逐渐减缓,接着是一股麻意涌上,伴着丝丝热意。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感觉到了医生并不想多谈,于是他终究没有睁开眼,也没有问出声。
所以,他也错过了医生在药液注射进他身体那一瞬间狂热到不正常的眼神。
打完针,医生抓着乳房的手也没有移开,但花不言不觉得丝毫不对,甚至还庆幸着医生的手没有移开,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他只是单纯觉得医生的手让他有些舒服。医用手套的冰凉让他发热的乳房得到一丝慰藉,花不言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医生听着耳畔青年轻喃发骚的呻吟,挑了下眉,有些残忍地用手指碾了碾青年暂时性失去痛觉的乳头。
“哈啊!”
发热的乳头传来非比寻常的快感,花不言猛地扬了一下脖颈,随后又瘫倒回床上。青年闭着眼,嘴唇微张,像是垂死的天鹅不住地喘着气,不过所幸由于金属板的禁锢,他没有对自己发炎的乳房造成二次伤害。
“忍着,不要乱动。”医生瞥了一眼青年有些若隐若现的红舌,摩挲了一下手指,从一旁的盘子里取出消过毒的工具开始“工作”。
“唔呃……”花不言忍不住蜷缩脚趾蹬着床单,整洁的平面被弄皱。乳头处的触感实在是太怪异了,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毒液麻木了他的痛觉,只剩下麻痒和似有似无的快感一直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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