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太多梦,但到最后花不言一个都没记住,只知道自己早上起来后内裤又脏了,湿腻腻地黏在腿间,难受极了。他不得不快速地收拾一番,将自己的衣物换上。换衣时,透过镜子他看到今天的奶尖比昨天晚上又严重了几分,隐隐有化脓的趋势。

        花不言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一番急迫地收拾后,他匆匆忙忙地就赶往医院赶了。

        眼下,就是他问诊的情行。

        “快点,别耽误时间。”医生看着眼前迟迟不肯动作的青年,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花不言听着男人冰凉的嗓音有些难为情,却也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青年葱白的手指抚上衣扣,有些羞赧地将衣服解了开来。

        “唔,医生,痛……”青年有些吃痛地吸了口凉气,他才解开几粒扣子,那微肿的乳头就露了出来,在弥漫着消炎水味道的空气中渐渐抬起了头。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没耽误时间,他先是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捏住了那粒红果将它拉长,并轻轻屈指弹了一下,随后又望着青年弥漫水汽的眼眸冷声开口:“炎症有些严重,单取肯定取不出来,你到那边躺着。”

        花不言被医生刚才的动作疼得额角直冒冷汗,他看了眼医生所指的床铺,忍痛走了过去。

        “把衣服都解开,将乳房完整露出来。”医生淡淡地吩咐道,也不管青年的脸色有多羞红,拿了一块金属板和一些工具就坐在了床旁的椅子上。

        花不言知道这是非脱不可了,他短暂地抛弃理性,抬手将自己的衣服扣子迅速地全部解开,对着医生暴露出自己的两个奶子,更因为羞耻,他全程都闭着眼。

        青年的眼睫轻轻颤着,像是欲振不飞的蝴蝶,停留着在眼下扫出两片阴影。

        医生等着青年脱好衣服,他将那块薄薄的金属板放置在青年乳房上空,随后按了一个按钮,那块完整金属板上就突然出现了两个青年乳房大小的洞。这一幕令人有些吃惊,不过医生显然已经熟悉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两个洞对准青年的乳房,精确地将那两个乳房套了进去,严丝密合,仿佛那块金属板本来就为青年而生的一样。

        “呃!”花不言只觉得自己的乳房一冷,仿佛被什么东西套住了,他忍不住睁眼,于是就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奶子被那块金属板箍住了,像是戴着古代囚犯戴的立枷一样。这让花不言更为羞耻,他忍不住出声询问:“医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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