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耳畔敏感,薛清越不由一颤,低呼了一声。反应过来,他又是咬牙切齿:“徐鹤青!”

        “清越哥,以后你那里痒可以叫我。”徐鹤青喉咙上下吞咽,说这话的时候他双眸灼热似火,呼吸间喷出了炙热的热气,嗓音渐哑,“我鸡吧也痒,想要有肉套子好好的套住磨一磨,肯定是哥你昨晚那药性过到了我鸡吧上。”

        呦呵!这臭小子还挺会的。

        薛清越躺靠在床上,抿住了唇,只微微扭过头。湿润的桃花眼潋滟含着春水,他噙着泪眸去推他:“大白天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少年身子已经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撑在他的两臂间,呼吸间灼热热气喷在他的耳垂。而他下身正一伏一伏的,滚烫的炙热一下一下浅浅的在薛清越的腰腹刺着,那裤子压根就挡不住那坚硬的火热,鼓鼓囊囊的,顶端结实戳在腰腹上,薛清越软了身,却倔强的抿住唇,只用喷火的双眸怒斥徐鹤青。

        徐鹤青深深吸气,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哥你中的那药药性真强,鸡吧一沾你身子就硬了起来,鸡吧里的水涨的鸡吧邦疼邦疼的,就想要那湿暖湿暖的肉套弄挤出水……”

        神他妈鸡吧里的水……

        神他妈邦疼邦疼,肉套……

        薛清越可别见过谁说黄话这么溜,还这么一本正经。

        薛清越嘴角抽抽,长手一探,一把抓住了少年腿间的鼓起,直接就捏得徐鹤青瞬间跳起。

        徐鹤青从床上蹦下,垂头摸摸自己的鸡吧,满是控诉:“哥,你做什么!”

        “让你射水啊!”薛清越瞪着他,一字一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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