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苍白脸蛋因为薄怒姹红一片,桃花眼里仿佛喷着火焰,带着愤怒的怒火,让他仿佛盛开的玫瑰花,娇艳带刺,在阳光下十分生机勃勃,美得动人。
徐鹤青盯着他这娇艳的脸蛋,心道:清越还是多些生机的好,那苍白通透的模样然如剔透如玉,但看着就让人心生惶然,仿佛一碰就碎,徐鹤青着实担心。
“你把我当女人看吗?”薛清越冷凝着徐鹤青,双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愤怒质问道。
“嗯?”徐鹤青满脸诧异,“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他眼神里全是疑惑和不解:“虽然清越你皮肤比女人还要白还要嫩,长得还好,但一眼可以瞧见,你是男人。”
薛清越脸色还是很臭,桃花眼狐疑看他:“我没有那么娇,打你还是不会手疼的。”
徐鹤青听到这就明白了,不禁有些好笑。清越看着再清冷不过了,高昂着脖颈的白天鹅私底下却是这么敏感,他不由得有些心疼,嗯了一声:“那清越你是要现在打,还是晚上?”
他满脸坦然,薛清越的手缓缓的松开了,扭身挪开了,闷闷说道:“先给我弄药来擦,我可不想明天走不动路。”
他说着,有些懊恼:“徐鹤青,我比你大,你……”
“清越哥。”少年已然顺毛喊道,眼神宠溺,“以后我叫你清越哥,怎么样?”
薛清越被噎了下,拉过被子埋住了,闷闷哼唧:“随便你。”
面上懊恼气愤,薛清越心底倒是啧了一声,这臭小子不错,这么快就领悟了顺毛摸的道理。
徐鹤青小心的跨过薛清越的身,见到那发红的耳朵,徐鹤青鬼使神差低头,含住了那嫩红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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