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像靠在我身上一样，把脸贴在我耳边。
辅导的声音像低语一样重复着，每一次都有热乎乎的叹息掠过脖子。
我浑身发抖，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总觉得很奇怪。就算想离开，害怕被骂。
但是这样一来，好不容易得来的辅导就进不了脑子了。
“老师，那个……”
“怎么了?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过来看看。”
老师抱着我的肩膀，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他的手又大又湿。
“嗯，好像没发烧。肩膀有点酸痛，给你按摩一下吧。”
“什么?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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