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负气的小孩儿。
可喻默心狠,手更狠,她扯得更重。发丝拽离原本发际线轨道,发根几乎竖起。
“告诉我。”
“你怎么了?”
话就像落入湖底,没人回应。
她俯下身,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扼住周淮景的下颚,往里一掐,迫使周淮景张开口腔。
“我不会一个问题问三遍,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接着,她伸出一条腿,JiNg准踏在周淮景的下T,用力很轻,可如果没有获得她想要的答案,她会毫无犹豫踩下去,让周淮景痛苦SHeNY1N。
目光流转,视线重回主人的身上,他声音很轻,莫名生出一种脆弱:“你在对他笑,你没有拒绝他。”
没头没脑的一句,但喻默听懂,她甚至闻到空气中的酸味。
她的小狗吃醋了。
顷刻间,所有怒气分崩离析,她表情愣了一瞬,最后转化为一声轻笑,无奈又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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